只当她又是痴了,“这天寒地冻的,买什么笔?您要什么,打发个婆子去,不就......”
“我偏要自己去!”柳清沅一跺脚,那股子被压抑了十几年、又被秋诚“纵”出来的娇憨之气,竟是显露了几分,“你......你再多嘴,我......我便罚你,不许吃那新送来的‘杏仁酥’!”
扶微一听,立时便捂住了嘴,再不敢多言,只得吐了吐舌头,手脚麻利地,自去准备不提。
......
这柳府的马车,悄悄地,自角门而出,一路行来,倒也安稳。
只是这车,行至半途,柳清沅那细若蚊蚋的声音,便又从那厚厚的车帘后传了出来。
“那个......王三哥,”她唤着那赶车的车夫,“我......我忽地又不想要那‘狼毫’了。”
“啊?”那王三一愣,“那小姐......是想回府?”
“不......”柳清沅那声音,又低了几分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......你可知......城南那座‘听雨轩’,是如何走的?”
那王三是个机灵的,这几日,府里上上下下,谁不知那“听雨轩”是何等所在?他心中虽是纳罕(这小姐怎地......),口中却是不敢半分怠慢,连忙应道:“小的晓得!小的晓得!离此不远,不过是......”
“那......那便去罢。”
柳清沅只丢下这句,便如惊弓之鸟般,“啪”地一声,放下了帘子,只留那王三,在寒风中,满肚子的疑团。
马车踅过了两条街,便在那“听雨轩”的后门巷口,停了下来。
扶微亦是满心的不解:“小姐,咱们......怎地停在此处?这......这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的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柳清沅只觉得那颗心,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她紧紧抱着那个锦盒,那手心,已是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......你在此处候着。我......我......”
她本是打定了主意,要来“主动出击”的。可真到了这地界,她那点可怜的勇气,便又......泄了个七七八八。
她正自天人交战,忽地,那“听雨轩”的角门,“吱呀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