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花经过雨水的洗礼,开得愈发娇艳欲滴。
秋诚正坐在廊下,手里捧着一卷游记,身旁放着一只红泥小火炉,炉上煮着新茶,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
薛绾姈像只慵懒的猫一样,蜷缩在他对面的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,正在......给秋诚缝补一只香囊。
虽然她那拿惯了暗器的手捏起绣花针来显得有些笨拙,但那份专注的神情却是极为少见。
“嘶——”薛绾姈轻呼一声,把手指含在嘴里。
“怎么了?扎手了?”秋诚放下书,无奈地看着她,“这种细致活儿让月绮她们做就是了,你何必逞强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薛绾姈白了他一眼,媚态横生,“这是我亲手做的,里面装的是狐影门秘制的‘迷魂香’......啊呸,是安神香。你带着它,以后回了京城,要是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,闻一闻就能清醒。”
秋诚哑然失笑,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半成品,看了看那歪歪扭扭的针脚,心中却是一暖。
这哪里是香囊,分明是这妖女的一片痴心。
“公子。”
这时,杜月绮从院外走了进来,神色平静:“赵德海来了,在府门外跪着呢,说是要向公子负荆请罪,求公子见他一面。”
“负荆请罪?”秋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。”
“让他跪着。”秋诚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“告诉他,本世子今日要品茶赏花,没空见什么脏东西。他若是喜欢跪,就让他跪到死为止。”
杜月绮点了点头,转身欲走,却又被秋诚叫住。
“等等。月绫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回公子,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,紧接着,沈月绵如同落叶般轻盈地飘落在廊下,虽然她不爱说话,但此时却递上了一封密信。
信是沈月绫写的。
秋诚展开一看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好一个沈月绫,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秋诚将信纸递给杜月绮,“赵家在江南所有的暗账、私盐的仓库位置、还有他和七煞门往来的书信,全都搞到了。甚至连赵德海养在城外别院里的那几房外室,都被咱们的人‘请’去喝茶了。”
“这下子,赵家算是彻底完了。”杜月绮看着信上的内容,也不由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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