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了。
他的手并没有停在腰间,而是顺着衣襟的下摆,悄悄地滑了进去。
那一瞬间,王念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。
她想要挣扎,想要把那只手拿开。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秋诚的手背时,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。那只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,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。
每一个指尖的触碰,都像是在点火。
“母后?您怎么不说话了?”
外面的谢景昭见里面半天没动静,有些疑惑地叫了一声,甚至还往前探了探头。
“母后,您的呼吸......怎么有些急促?”
王念云深吸一口气,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线,死死地压抑着即将溢出喉咙的异样声音。
“没......没什么......”
“本宫只是......有些胸闷......”
“胸闷?”谢景昭眼睛一亮,“那更得小心了。儿臣这里正好有一瓶西域进贡的通气散,据说对胸闷气短有奇效。儿臣这就让人拿来。”
“不......不必了......”
王念云连忙拒绝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因为身后的那只手,已经不再满足于抚摸,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度,轻轻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。
“唔......”
她没忍住,从喉咙里溢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声音。
“母后?您说什么?”谢景昭耳朵一动。
“没......没什么......”
王念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,利用疼痛来保持清醒。她在心里把秋诚骂了一万遍,这个冤家,真的是要害死她吗?
“本宫是说......秋大人......秋大人他是忠臣......你不要......不要听信谗言......”
“忠臣?屁的忠臣!”
谢景昭一听这话就炸了,根本没注意到王念云语气的异样。他在帘外来回踱步,唾沫横飞,显然对秋诚恨之入骨。
“那就是个乱臣贼子!仗着他爹手里有兵,根本不把儿臣放在眼里!母后您是不知道,他在御马监有多嚣张!昨天还打了儿臣派去的小太监!”
“儿臣早晚有一天要收拾了他!把他剥皮抽筋,让他跪在儿臣脚下求饶!”
谢景昭骂得起劲,却不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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