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了。
戴冰又不是没卖过人，谭渔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？
所以，李宁贵这几天一直都是精神恍惚，直到他接到了县长杜清军的电话。
杜清军也是刚刚从市里回来，目的就是去祝贺刁成双高升，并顺便送上了价值不菲的贺礼。
杜清军是刁成双的人，这在福相县都知道，自己老板高升了，自己应该高兴才是，但是恰恰相反，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，刁成双在万阳的势力很可能会被逐步清算。
如果只是一般的小打小闹，清算也就是调离或者是降职，又或者是体现去个冷衙门熬退休拉倒。
但是杜清军很清楚，自己这些年一直在福相县替刁成双看家护院，新来的领导又怎会容忍这些事继续下去呢？
所以，这样的清算就不会是那么简单的打发走了事，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牢狱之灾。
他到市里觐见刁成双，一来是祝贺，二来是为了请示接下来怎么办，是尽快清理掉和自己有关的那些人和事，还是保持眼前的现状。
一个新来的市委书记要想在这里站稳脚跟，如果不带来强有力的亲随，那自己还可以撑上一两年，但是再往后，那就有些麻烦了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可以肯定戴冰一定会跟着刁成双去省里，当然，他现在还不知道戴冰已经要抽身了，刁成双也不知道。
戴冰给刁成双的解释是，自己要先去省里打前站，替他安排好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