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的暗号。
“学什么这么努力？”田笑白闭着眼，自己像是躺在了一艘船上，随着卫语堂的推动不断的摇晃着，这又像是在梦里，她太希望这是个梦了，那样自己就永远也不想醒来。
“学我师父留下的东西，我要把他的本事都学会，我还要把他们从你这里拿走的东西再拿回来，相信我，我一定能成功，而且我感觉我们就要成功了，只是我希望你能同意才行……”卫语堂在田笑白的耳边喃喃自语，而他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蜗痒的难受，她想伸手挠一挠，可是被卫语堂抢先了。
挠一挠，真的很舒服……
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，卫语堂还在看电脑，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电脑屏幕皱眉。
“能给我看看吗？”田笑白问道，虽然她现在可以自己推轮椅了，但是依然选择了要求卫语堂满足她的要求，这是一个最起码的礼貌，也是对卫语堂的信任，因为这一刻她又想起了昨晚卫语堂说的那些话。
卫语堂笑笑，把电脑屏幕转了个圈，现在田笑白就可以看清楚电脑屏幕上都是些什么东西了。
虽然她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，但是很容易就能看明白，这其实都是算命的一些公式和推理技巧之类的。
“这东西哪来的？你不会是照着这些东西学算命吧？”
“不是，这是汪经义留下来的，他的意识里都是这些，记不记得我昨晚和你说的，我要把他们拿走的东西，替你讨回来。”卫语堂坚定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