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想熏死谁?”
“又不肯离婚,是不是想偷偷熏死我?”
陆迟眼底有些不耐,但还是一言不发地起身去了阳台抽烟。
夜风卷着草木清香涌进来,吹得姜栖醒透了,视线没有聚焦地发呆。
一片安静,陆迟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响起,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。
姜栖心有灵犀般地瞥了一眼。
来电显示: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