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着要起来。
陆迟手上力道加重,声音冷冽,“别动!”
他又掀开她的内搭,眸色一暗。
淤青密密麻麻遍布整个背部,有些甚至泛着骇人的紫红色,像是被人用藤条狠狠抽打过。
难怪方才在车里,她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得笔直,连靠背都不敢挨。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被周维谦的人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