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说打球嘛,磕磕碰碰、受点小伤在所难免,很正常。”
“不行。” 姜栖很坚持,“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保险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在姜栖的坚持下,顾叙白没有再推辞,两人很快收拾了随身的物品,朝着球场出口的方向走去。
陆迟被彻底晾在一边,眼睁睁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,而他像个局外人,甚至像是个罪大恶极的凶手,被留在了原地。
那股憋闷、愤怒、委屈和深入骨髓的失落感交织在一起,气得他快要七窍生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