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吗？能这么快出院？不再多住几天？”
许凌霜抬手轻轻抚过纱布，笑容不变，“好多了，还得多亏妈妈每天给我煲汤送来喝，伤口好得快。”
姜栖顺着她的话往下接，“那这么算来，我也是跟着沾了你住院的光，妈妈每天也让人顺带给我送了一份。”
许凌霜脸上的笑意沉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如常，“看你喝了那么多汤，气色确实不错，希望这次能得个第一，别像上次一样失之交臂了。”
姜栖迎上她的目光，不闪不避，“谢你吉言了，我也在努力向凌霜姐看齐呢。”
两人面上笑意盈盈，话却一句接一句，针尖对麦芒。
就连平时脑子慢好几拍的秦依依站在旁边，都能明显感觉出了空气里那股无声的刀光剑影。
慕容鸣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扯着嗓门笑道，“哟，都聚在一块这么热闹呢，我们佳佳也要加入。”
他带了个人走过来，那女人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，穿一身深灰色西装，整个人干净飒爽，眉眼间透着冷冽的酷劲儿。
姜栖目光微微一凝，她在英国进修的时候，从课堂翻阅的设计案例里看到过这个人的作品，风格鲜明，让人眼前一亮。
当时她很感兴趣，特地去查了履历，却发现对方深陷过抄袭风波，名声扫地之后，就再也没了消息，查无此人，她还觉得挺遗憾的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。
许凌霜看到柳佳的那一刻，神色间掠过一丝意外，虽然很快掩饰过去，但那一瞬的停顿还是落入了姜栖眼中。
慕容鸣笑着调侃，“许大小姐，见到老朋友也不打个招呼？”
许凌霜很快扯出一抹笑，“佳佳，好久不见，你变化好大，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柳佳眉眼冷淡，语气听不出温度，“你倒是没怎么变，还是跟以前一样，看着就让人高攀不起。”
这话不像夸奖，倒更像讽刺。
许凌霜不以为然，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，“你们两个这是？”
慕容鸣大大方方地介绍，“佳佳现在是我的员工，她也入围了这次比赛，还请许大小姐多多关照呢。”
许凌霜笑了笑，语气得体又疏离，“这个恐怕关照不了，比赛讲究公平公正，都是按实力说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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