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对方终究是姜栖的父亲,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姜启年被他周身凛冽的气场压得心慌,连忙辩解,“我也是没办法!姜梨烂泥扶不上墙,指望不上半点,我不把姜栖叫回来,还能依靠谁?我只是把人藏起来好好治疗,又没苛待苏禾,请了最好的医生护工,花的最好的资源,已经算仁至义尽了!”
正争执不下时,许柏山和许凌霜匆匆赶到病房。
屋内众人闻声,齐齐转头望去。
顾叙白略显意外,“凌霜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许凌霜顾不上寒暄,目光径直落在病床上,眼底带着震惊,“真的是我妈……”
她快步走了过去,许柏山也紧随其后。
许柏山站在床边,看到苏禾躺在那里,瘦得几乎脱了形,苍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。
他心疼得眉头紧皱,握住她细细的手腕,无名指上还戴着他亲手做的那枚戒指,他低声感慨,声音有些发哽,“阿禾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瘦得我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关明夏看着父女俩围在病床前神情哀戚,当场瞳孔地震,悄悄走到陆迟身边,压低声音问,“许凌霜说我妈,什么意思?”
陆迟轻描淡写道,“是她后妈。”
“什么?后妈?”关明夏惊得差点没站稳。
姜启年也是一头雾水,忍不住走上前问,“你们这是?”
许柏山松开苏禾的手,抬眼看向他,往日温和的眉眼染上一层冷意,“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,你们为何要把阿禾私自藏起来?”
许柏山早就知道苏禾有过一段婚姻,但那段婚姻似乎是她痛苦的过往,她不愿提,他便承诺永不过问,更不会去调查她的过往,做到百分百信任。
没想到她的前夫是姜启年,这个市侩的嘴脸,难怪她不愿意提。
姜启年被他的气场压得浑身不自在,不由挺直腰板,拔高了音量辩解,“什么叫藏起来?我们这是在保护她!当年那场车祸,谁知道是不是有人蓄意加害?我们好好安置疗养,有什么错?”
许柏山寸步不让,语气冷了下来,“阿禾是我的妻子,自有我护着,轮不到旁人费心。”
姜启年说话都结巴了,嘴唇哆嗦了一下,“妻、妻子?”
话音刚落,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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