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说明。”
“大王对祖父的信任,才是决定朝局稳定的关键。”
他说着目光下意识看向王宫方向,自言自语道:“君王有疑,这一次,祖父也未尝不在局中。”
张开地笑了,笑得很欢喜,他走过来,伸手轻轻拍了拍张良的肩膀。
“子房,你能看到这一点,我很高兴。”
“记住,权利这种东西,永远都不会让人放心的。”
张良目光直视祖父,神色微变,张开地微笑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论根深蒂固,我几代相韩的张氏,又何尝不是某种阻碍呢。”
说完,他抬脚离开,往府邸外走去,张良看着他的背影,随后目光又看向王宫方向。
“真是让人铭记在心的一课啊,祖父,大王。”
呢喃一声,张良回屋去了,或许在将来,在某些事情上,他也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吧。
王宫,韩王似乎一直在等着张开地的到来。
行礼拜见后,张开地并没有任何隐瞒,将今夜的事情说了。
韩王听完,笑了笑,示意张开地过来,两人手谈一局。
“相国以为,太子如何?”
棋刚下几子,韩王就悠悠而问,张开地道:“太子至孝,颇有贤明。”
韩王闻言,眼睛眯了眯,看着张开地,神色微微变换道:“你真的认为,秦国会给韩国变法功成的机会吗?”
他听出了张开地对太子的不满,索性也敞开了谈,张开地沉默了。
韩王是不是一个有魄力的君王他已经知道,但韩王面对秦国时的畏惧与妥协,他已经确定。
“寡人难道就不想有一个强大的韩国吗。”
韩王苦涩着,他落子棋盘上,悠悠道:“惜年秦国被逼得快要亡国灭种,方才有各方的妥协默契同意变法。”
“看似韩国如今与秦国当初情况相似,可真的一样吗?”
他的目光直视张开地,又道:“相国,当年申不害变法失败,就已经绝了韩国变法可成的机会了。”
“内部的各方派系,外部的局势变化,相国,你觉得寡人敢放手一搏吗?”
韩王说着,变得有些颓然:“韩非,他注定成不了商君,而寡人,也无秦孝公的魄力。”
“能存社稷之宗庙,已经是寡人百般思索应对的极限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