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……”傲天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弟子愚钝,直至今日方才明白,当年您对我和大贵所言,梦梦已有身孕之事,皆是为了测试我二人对梦梦的真心……这都是您老人家特意设下的考验。”
他回想起当年,师父分别单独叫了他们进去说梦梦怀有三个月身孕时,自己那如遭雷击,感觉被至亲与挚爱同时背叛的痛苦与愤怒。
再想到轮到师弟进去时,同样的问题却有不一样的答案,师弟依然选择接纳梦梦。
“弟子…弟子当年心高气傲,无法接受梦梦怀了师弟骨肉的现实,只觉得天地崩塌,选择了逃避,远走塞外”
“如今想来,实是心胸狭隘,对梦梦、对大贵、对师门,皆无担当!”
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,声音带着无尽的苦涩:“反观大贵师弟,他明知梦梦“怀的不是他的孩子”,却依然因对梦梦的一片痴心,毅然接受了这一切,并将运高视如己出,悉心照料十几年……”
“与他相比,弟子傲天龙,枉为师兄,更不配谈及当年对梦梦的情意!弟子……不如他!”
寂静的房间里,只有香烛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傲天龙将埋藏心底十几年的愧疚与自责尽数倾吐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却又因这份迟来的醒悟而感到无比沉重。
次日清晨,当众人再次相聚时,气氛明显与往日不同。
大贵因为昨日的胡闹和误解,显得有些卑微,梦梦虽然被哄好,但眉眼间仍有一丝余怒。
傲天龙则神色平静,眼神中却带着一种去意已决的疏离。
早饭过后,傲天龙放下碗筷,看向众人,开口道:“师弟,师妹,凝霜,还有王渊师侄,此间事了,误会已解,我心结已去,也是时候……该告辞了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,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提出离开,而且听其意思,是打算一个人离去。
大贵第一个反应过来,急忙道:“师兄!你这是做什么?昨天是我不对,是我胡说八道!你心里有气打我骂我好了,何必如此?”
梦梦也连忙挽留:“大师兄,事情都过去了,何必还要走?”
凝霜更是跑到傲天龙身边,拉着他的手臂,眼圈泛红:“爹,你不要凝霜了吗?你要去哪里,凝霜跟你一起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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