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而无胆啊。
县令只能惋惜的把人送到县衙门口,一脸留恋的目送他离开。
待人一走远,脸上的留恋和惋惜收起,只余羡慕和嫉妒:“年纪轻轻,将来前途无量啊。”
他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帽子,底下的头发日渐稀少,鬓间已见霜白。
他只怕一生都做不到薛韶那个位置上了。
县令摇着头转身回衙门,让人把衙里的官差都叫来。
不管是县丞、主簿、文书还是衙役,连扫院子的长工都被叫来,拿着扫帚站在最后一排听训。
县令完整的复述了薛韶的要求,板着脸道:“巡察御史虽已离开,却还能再掉头回来!他要是没来过,我等犯错,尚情有可原,但他来了,明明已经做下批示,我等却还是做错,那就是明知故犯,是罪大恶极!”
县令大声道:“本县年岁已高,是不奢望高升了,可要是谁让我连这个乌纱帽都戴不稳,我就先要他的命!听到了没有?”
“是!”众人高声应下,县令手一挥,大家这才四散开去。
师爷和县丞主簿见县令转身进大堂,立即追上去,凑近了小声问道:“县尊,真的照他说的做?”
县令横了他们一眼:“不然呢?”
“可……我们收的钱?”主簿小声道:“吴举人,麻老爷他们看都给了银子,说好了只是走个过场,顾家倒是没给钱,但顾家我们也惹不起啊。”
“薛大人已经做好顾家的工作,顾家会将收寄的田地如数归还,你们带人去造册就行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。
县令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低声警告道:“薛韶不是等闲之辈,顾家也不是会虚伪之徒,收起你们那些心思。”
几人沉默不语,县令道:“把那几个人的钱退回去。”
主簿:“这……大人,钱都收了,这样不好吧?”
县令瞥了他一眼道:“事没办成,你有脸留着?”
主簿一脸为难,红透了。
县令只当没看见。
县丞则是一口应下:“是要退回去,不然拿了钱,底下的人去做事束手束脚。”
“不错,”县令颔首道:“吃人嘴软,拿人手软,一文不少,全给我还回去!”
他扫了一眼主簿,警告道:“我们县离泉州城不远,如今泉州日新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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