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招呼上四个兄弟,带上宋浩给的一批人手去请人。
自然不是都顺利,好在锦衣卫武功高,心够狠,靠山也大,所以把其中两个人打个半死拖了回去,一个打成轻伤押回去,还有两个,在见到被押在车里的三个人的惨状后,果断做了俊杰,老实跟着安辰到知府衙门听审。
等他把所有人押回知府衙门时,不多不少,正好是午时,狱卒将人放走。
那人脚步不停,直奔曹府报信,他跑到大街上时,押送五个人犯的马车正好进知府衙门。
薛韶看了眼重伤的俩人,抬抬手,让人把仵作找来给他们治疗。
至于轻伤的那一个,直接和另外俩人被押着跪下。
三人皆是武官,被押着跪下,很不服气的挣扎起来,只单膝着地,另一条腿说什么也不肯放下。
三人对薛韶怒目而视:“薛韶,我们与你同为朝廷命官,你敢压我们下跪!”
大明并不流行跪礼,除了很正式的场合面见皇帝时,或是有求于皇帝的时候,否则一般君臣见礼也多是揖礼。
薛韶也并不想折辱人,对压着三人的衙役抬抬手。
衙役就放松了手,三人猛地起身,挣脱衙役的手,怒视而立。
薛韶手指轻点桌面:“昨天晚上曹府的动静那么大,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为何请你们过来了吧?”
三人眼中都闪过迷茫。
薛韶见了挑眉:“怎么,难道曹指挥使没告诉你们吗?”
与此同时,曹荣从逃回来的信使那里知道了他们被抓,信件被截留的消息。
曹荣气得拍碎了一张桌子,整条手臂都被震麻了。
他疼得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飞鸽传书呢?可送出去了?”
立即有护卫去查,过了近两刻钟,管家才一脸冷汗的拿着几根鸟毛进来禀报:“老爷,在宅子附近发现了这个,那,那些信鸽只怕凶多吉少。”
曹荣气得攥紧了拳头:“看来,薛韶还真是早有准备,这是直冲我而来呢。”
幕僚忍不住问:“东家莫非得罪过他?”
“他一个江南巡察御史,我乃广东都指挥使,我上哪儿得罪他?”曹荣气呼呼道:“我看,就是那群文官想要对我们武将开刀,定是因为亲征之后新帝有意发展军队,惹了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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