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内敛的读书人,对此观点很不赞同;
但他也是个孝顺的儿子,不好忤逆母亲。
他不再拦着母亲,也不敢反对她在外夸赞媳妇,但他本人很少说就是了。
现在潘洪回来了,对弟弟和弟媳,他却是不吝夸奖的。
于是,他才回乡不到半月,整个常州府都流传着潘家兄弟的兄友弟恭和王氏的贤良。
潘涛还罢,潘洪夸,总有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,所以大家都是听十分,留三分余地。
但对王氏却不一样,她本就有贤良之名,这一流传,她的贤良之名更盛。
常州府早想巴结国师,早已经给潘家送过牌匾,这一次,干脆又给潘家送个牌坊,只属于王氏的牌坊。
和民间这些年盛行的贞节牌坊不同,这一块是贤良碑。
高高的牌坊就立在正素巷入口,半个常州府的人来看热闹,潘氏家族的人更是从乡下进城,专程来参加牌坊落碑仪式。
潘氏一族与有荣焉,教导后辈子孙媳妇和女儿孙女们:“所谓贤,在其品德和才能,王氏上能孝顺婆母,下能抚育子嗣,还能帮助丈夫管家理事,并扶助长房,毫无怨言;所谓良,是善良和品格,正因她有良知,识大体,方能助潘涛守住他们这一支……”
族老也干脆,回头和潘老太太道:“老嫂子,你们这一支有如今之势,有一半功劳在她。”
想想,王氏要是不同意潘涛援助潘洪父子三人,两房的关系早在多年的分离中淡去,他们这一支也会分崩离析,哪里还有今日之势?
老太太觉得族老说得对,点头应下。
族老们摸着胡子若有所思:“这贤良牌坊可比贞节牌坊贵重多了。”
“老嫂子,我记得王氏也是出自书香门第吧?”
老太太颔首笑道:“和我们潘家一样,耕读之家,她父亲是常州金坛的秀才,当年老二陪老大去科举,正巧与她父亲同科,他那岳丈一眼就看中了老二,当场就和老大把他们的亲事定下了。”
“好啊,好啊,所以女子还是应当读书,读书方能识礼,识礼方能开智,才能有好品德,才能教养好子孙。”
“是啊,老嫂子不也好读书,所以养出两个好儿子,我听说潘涛也入仕了?”
“最要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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