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看得直咋舌:"我说老潘,你这也太狠了!用二锅头冲伤口,跟撒盐似的!"
"总比发炎强。"潘子咬着牙说,"真肿起来,到时候连枪都抬不动,拖后腿。"
我蹲在旁边帮他递纱布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,吴三省就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,没说话,也没过来帮忙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,眼神跟淬了冰似的,里面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捏着纱布的手上,又扫过潘子的伤口,最后停在我脸上,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,恨不得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完了。
我心里"咯噔"一下,手里的纱布差点掉地上。刚才那反应太专业了,什么"边缘发红""发炎""用烈酒冲掉脏东西",这些话哪像是个乡下姑娘能说出来的?山里人处理伤口,顶多就是用清水冲冲,撒点草药粉末,哪懂什么感染不感染的?
这老狐狸精得跟猴似的,肯定听出不对劲了。
我赶紧低下头,假装慌乱地收拾地上的药瓶和洒出来的粉末,手指都在抖,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——咋就管不住这张嘴呢!多啥话!
"姐还懂这个?"吴三省突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跟炸雷似的在我耳边响起来。
我手一抖,瓷瓶"当啷"一声掉在地上,幸好是瓷的,没摔碎。"不...不懂啥。"我捡起瓷瓶,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"就是...就是以前在村里,看兽医给猪处理伤口的时候这么弄过。兽医说,伤口发红就是长虫子了,得用烧酒杀杀..."
这话编得自己都觉得心虚,兽医给猪处理伤口?亏我想得出来!
王胖子在旁边哈哈大笑:"我说嘉宝妹子,你这比喻可真够绝的!把老潘比作猪了!"
潘子也没生气,一边用纱布缠着伤口一边笑:"没事,只要能治病,当回猪也值了。"
吴邪也跟着笑,没看出啥不对劲。
可吴三省没笑,还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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