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我值。”
说完,他走到火堆边,添了点柴,火光又亮了些。他就那么坐在火堆边,手里拿着枪,一动不动地盯着树林,像一尊石像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的复杂。这个三叔,到底是敌是友?
夜越来越深,风也越来越凉。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,却还是觉得冷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实在熬不住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睡着前,我好像听见吴三省在跟潘子低声说话,说的啥听不清,只隐约听见“汪家”、“青铜鱼”、“解连环”这几个词。
看来,这趟蛇盘山之行,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。而我,已经被卷进了这摊浑水里,想抽身,怕是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