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了该咋封毒石,这就够了。”
吴嘉宝看着院子里的人——吴三省在擦青铜器,吴邪在给老板娘讲地窖的事,王盟和那探险队的小子在收拾工具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暖烘烘的。
她忽然觉得,这笑话也挺好的。至少笑完之后,他们还在,还能一起解决剩下的事——比如找毒石,比如封矿脉,比如……过几天安稳日子。
傍晚的时候,吴嘉宝把龙凤佩挂在了脖子上。玉佩贴着心口,温温的,跟揣了个小暖炉似的。她站在旅馆门口往黑石沟的方向瞅,虽然啥也瞅不见,可心里知道,那片山里的秘密,他们总算弄明白了。
真相是挺像个笑话,可这笑话里,藏着他们老吴家的人折腾了这么久的念想,也藏着古人没说出口的苦衷——不管是镇脉还是锁脉,说到底,都是想让日子安稳点。
“姐,吃饭了!”吴三省在屋里喊。
吴嘉宝应了一声,转身往屋里走。院子里的灯亮了,照亮了桌上的菜——有鱼有肉,还有碗鸡蛋汤,跟那天吴三省给她端的一样。
她坐下拿起筷子,忽然觉得,不管真相多像笑话,只要身边这些人在,就没啥过不去的。毕竟日子是往后过的,不是往前瞅的。
至于黑石沟的矿脉,至于那些青铜器,至于那个玄蛇坛——就让它们跟着真相一起,当个笑话,留在风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