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按了按车灯开关,没用;又拧了拧钥匙,想重新打火,可发动机一点动静都没有,方向盘也“咔嗒”一声锁死了,车子直接停在了隧道中间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
“他娘的!邪门了!”王胖子骂了句,掏出打火机“咔嗒”打着,微弱的火光瞬间照亮了一小块地方。吴嘉宝借着光往四周看,只见隧道墙壁上全是黑乎乎的手印,密密麻麻的,像是有人用手抓过一样,有的手印还带着点暗红色,不知道是血还是锈。
“这啥玩意儿?”吴邪吓得往张起灵身边凑了凑,“谁在墙上乱摸啊?”
“不是乱摸。”张起灵突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,“是抓挠的痕迹。”
他说着,从背包里掏出强光手电——幸好出发前吴嘉宝让他带了两个,此刻派上了用场。手电光“唰”地照向墙壁,那些手印看得更清楚了:每个手印的指缝都有抓痕,深的地方都露出了里面的石头,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追着,拼命抓着墙想往前爬。
吴嘉宝看得后背发毛,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上的玉佩——这次不一样了!玉佩居然有点发烫,不是那种烧得慌的烫,是温温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烘着。
“阿忠,这隧道以前出过事?”阿宁也拿出自己的手电,照向隧道深处,“这些痕迹看着年头不短了。”
阿忠脸色,咽了口唾沫:“听村里人说,十几年前这隧道塌过一次,压死了三个人,后来重修了就一直不太平,晚上过隧道总听见有人哭。”
“哭?”王胖子打了个哆嗦,“胖爷我可不信这些邪门玩意儿!说不定是风吹的!”话虽这么说,他手里的打火机却攥得更紧了。
就在这时,张起灵突然把手电筒照向隧道深处,声音紧绷:“别说话,有东西过来了。”
几人瞬间安静下来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吴嘉宝顺着手电光看去,只见隧道最里面的黑暗里,慢慢冒出几双绿色的眼睛,像猫似的,却比猫的眼睛亮得多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的车。
紧接着,“呜呜”的声音传了过来,不是风吹的,是真真切切的哭声,忽高忽低,像是有好几个人在哭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