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
她走到古殿正中央，抬起头看向主殿上的塞壬娜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
“当初整个圣城都找不到你，没想到你竟逃到了鬼灵族的地盘。”
塞壬娜蛇瞳眯了起来。
她隐隐感到一丝不安。
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什么叫“整个圣城都找不到你”？
她逃遁时，早已是千年前的旧事。
那时追杀她的势力众多，却从未听说过“圣城”在找她。
直到，莫莉丝的嘴角勾起一抹狂邪的笑容。
那笑容与她那精致绝伦的面容格格不入，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邪异。
“好久不见呀。”
她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。
“小佐伊。”
轰——
塞壬娜脸色陡然大变。
脑中仿佛有惊雷劈落，让她的身体彻底僵住。
小佐伊。
这个称呼。
千年前，第一次出任务时，那位亦师亦友的审判员曾经亲切地摸着她的脑袋。
“小佐伊，第一次做清除异端任务，害怕吗？”
那时她脸蛋青涩，目光却坚定地点头。
“不怕，审判员无所畏惧！”
佐伊是她的家族姓氏，塞壬娜是她的名。
自从她逃到鬼灵族之后，千年来就再未用过这个姓氏。
即便千年前的终末庭，也只有那位挚友这样称呼着她。
也只有那个人，知道她曾叫佐伊。
塞壬娜浑身剧烈颤抖起来。
她死死盯着古殿下那道身影，盯着那张陌生的、金发碧眼的脸，却从那双邪异的紫色瞳孔深处，看到了千年前熟悉到刻骨铭心的轮廓。
“是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干涩颤抖。
“阿罗刹·骸烬！”
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，带着千年压抑的仇恨与悲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