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地“闽南肉酱”走入陈家庄。
路玄边走边摇头。
跟你客气两句,你还真把我当成上门讲道理的人了?
下辈子别犯傻了。
恐慌随着哗然瞬间蔓延了整片陈家庄,再也没人敢指指点点说什么王法和天理了。
路玄出手的速度太快,快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地上就铺了一层“肉酱”,快到同仇敌忾的防线还没建立,便被恐惧彻底压垮。
他们没想到真的有人敢打上陈家庄,更没想到竟然手段残忍、果断到了这种程度,连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。
在扩散开来的恐惧过后,便是沉默的后退,众人拥挤而来却又被恐惧裹挟着后退。
人潮如遇到了反流浪般不断向后拥挤,直至遇到了名为“陈家家主”的另一波阻力。
然后众人才尴尬的发现……
怎么都退到主殿来了?
“我的儿啊!”
直到看到自己儿子的脑袋落到面前的汤盆里,一双惊恐的眼睛还在死不瞑目的盯着自己。
陈就恍然间竟体谅到了几分那些被拐卖儿童的父母的感觉,原来……心痛如斯?
不对,那些贱民的命怎么配跟我的有财比?
我可是皇族后裔,脑袋上说不定都顶着通天纹呢!
该死啊!该死!
不管是谁,我都要杀了他给我的有财报仇。
陈就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身后陈就的四儿子眼前一亮,连忙就要上前补刀。
结果陈就翻了半天白眼愣是挺了过来,猛的一拄拐杖,厉声喝道。
“有权。”
陈就的四儿子陈有权叹了口气,好可惜!
这老东西都熬死了老大、老二、现在老三都被克死了,怎么还不死啊!
只能不情愿的上前一步应声道。
“爹。”
“还不快召集人手,去给我活剐了那个狂徒?”
这时,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。
“不劳费心,我已经来了。”
陈就、陈有权连同主桌上的众人都随之看去。
只见前方的人潮涌动,甚至挤入了主殿,最后在门口自动分开让出来一条大路。
一个年轻的道士缓步走出,如传闻中那般年轻、帅气且带着一股目中无人的淡然。
这张脸他们再熟悉不过……
“路玄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