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起一块炒蛋送入口中,又抿了一口酒,眯缝着小眼睛哼起了小曲。
二大妈在一旁纳鞋底,见状好奇地问:“老头子,今天怎么这么高兴?”
“嘿嘿……”刘海中脸上肥肉挤成一团,“你是没看见,今天易中海那老东西可栽了大跟头!”
他绘声绘色地把白天的事讲了一遍,说到易中海被李砚泽当众打耳光时,忍不住拍着大腿笑起来:“痛快!真痛快!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打易中海的脸!”
二大妈听得目瞪口呆:“那个新来的小李这么愣头青吗?”
“可不是!”刘海中又喝了口酒,眼睛滴溜溜地转,“这小子身手了得,连傻柱都被他一脚踹飞了。更重要的是他敢跟易中海对着干!”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。
二大妈恍然大悟: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没错!”刘海中兴奋地搓着手,“易中海在院里当一大爷作威作福这么多年,也该换换人了。要是能借这小子的手把他拉下马……”
二大妈担忧地皱眉:“可那小子看起来也不是好相与的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刘海中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“他再厉害也就是个愣头青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贾家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一张肥脸扭曲得不成样子,嘴里不停地咒骂着:“天杀的小畜生!不得好死!”她三角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,“东旭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贾东旭吊着脱臼的胳膊,脸色铁青:“妈,那小子身手了得,连傻柱都不是对手……”
“放屁!”贾张氏猛地站起来,唾沫星子飞溅,“你师父易中海在轧钢厂当了这么多年八级钳工,厂领导都得给他几分面子!让他想办法整死那小畜生!”
贾东旭抓了抓头发,一脸愤怒:“妈,明天我和师父商量。那狗日的下周要去轧钢厂报到,他顶的是李大海钳工的岗位,师父在车间有的是办法整治他!”
贾张氏闻言,肥脸上挤出一丝狞笑:“对!让你师父给他安排最脏最累的活!累不死他也恶心死他最好……出个工伤事故!”
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妈,你放心。师父肯定会帮我出这口恶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