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,带着一丝可怜巴巴,“在家吗?我是隔壁的秦淮茹。”
屋内,李砚泽正揭开锅盖,用筷子戳了戳炖得酥烂油亮的红烧肉,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他夹起一块吹了吹,送入口中,肥肉入口即化,瘦肉酥而不柴,酱香浓郁,回味悠长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又拿起一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,掰开,热气腾腾。
对于门外故作柔弱的声音,他充耳不闻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刘砚泽虽然才住进院子,但知道秦淮茹的尿性,懒得搭理这个白莲花。
秦淮茹在门外等了足有一分钟,听着里面清晰的咀嚼吞咽声,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。
“李砚泽同志?开开门好吗?我是棒梗他妈,孩子昨天不懂事冲撞了你,他手还肿着呢……孩子闻着肉香,实在馋得不行,哭得嗓子都哑了……你看,能不能借我们一小块肉?就一小块,给孩子解解馋?我保证以后还你!”
秦淮茹舔了舔嘴,把自己和棒梗都说得无比可怜,这是她在院里无往不利的武器。
门内,李砚泽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馒头,端起碗,喝了一口浓稠鲜香的肉汁。
他放下碗,走到门边,但没有开门,只是隔着门板,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:
“借?你们贾家的‘借’,谁不知道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?昨天赔我的五百块,这么快就忘了疼了?还是觉得我李砚泽好欺负,今天还想空手套白狼再来一次?”
秦淮茹的脸瞬间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。
“滚。”李砚泽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“再敢敲一下门,我让你跟你婆婆一样,尝尝耳光的滋味。”
秦淮茹毫不怀疑这个煞星说到做到!
她担心被打,于是端着那个空荡荡的大海碗,转过身回去。
看到秦淮茹端着个空碗回去,贾张氏脸上的期待瞬间化为暴怒的狰狞。
“废物!没用的东西!”贾张氏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,“啪!”
“连块肉都要不来!你还有脸回来?!我们贾家要你有什么用?!养你还不如养条狗!”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,唾沫横飞。
秦淮茹被打得一个趔趄,捂着脸,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。
地上的棒梗一看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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