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添乱!让我来!”傻柱蹲下身,手忙脚乱地检查易中海的情况。只见易中海双目紧闭,脸色铁青,嘴唇发紫,呼吸微弱。
“嘁!”李砚泽觉得索然无味,转身回屋去了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装模作样地凑过来:“这得掐人中!掐人中就能醒!”
“人中?人中在哪儿?”傻柱一脸茫然,他从小打架斗殴在行,对这些急救知识却是一窍不通。
刘海中挺着啤酒肚,小眼睛滴溜溜一转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:“人中啊,就是人身上中间的那个位置呗!”
傻柱一听,二话不说,救人心切的他根本没等刘海中说完,直接铆足了劲,一把掐向易中海两腿之间的要害部位!
“嗷!!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易中海喉咙里爆发出来。
原本昏迷不醒的他,此刻像被电击的僵尸一样,直挺挺地从地上弹了起来,双手死死捂住裤裆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男性邻居们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,脸上露出感同身受的痛苦表情。
几个大妈则捂住嘴,想笑又不敢笑。
易中海弓着腰,像只煮熟的虾米,疼得在原地直跳脚。
他的脸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红,最后变成了猪肝色。
那种痛彻骨髓的感觉让他恨不得当场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