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!你想吃枪子儿别拉上我们!”
贾东旭捂着胸口,疼得直抽冷气,恨声道:“师父,难道就这么算了?我娘和我被打成这样,您也……这口气我咽不下!还有那五百块钱啊!”
易中海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,眼里闪烁着算计和恶毒的光芒,“当然咽不下!那小畜生下周就要顶李大海的岗进轧钢厂了,对吧?”
傻柱和贾东旭同时点头。
“好!”易中海眼中凶光毕露,“只要他进了轧钢厂的大门,那就是他的死期到了!”
“师父,您有办法了?”贾东旭急切地问。
易中海阴恻恻地一笑,“我在轧钢厂几十年,八级工!厂里那些工长、车间主任,哪个不得给我易中海几分薄面?钳工车间,那就是我易中海的地盘!”
“钳工学徒?哼!小畜生,他以为顶了岗就能端上铁饭碗?做梦!我让他连车间的门都摸不着!”
“师父,您快说,怎么整死他?”贾东旭听得热血沸腾,仿佛已经看到了李砚泽的惨状。
易中海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一条条阴狠的毒计从他口中吐出:
“第一,孤立!钳工学徒没人带,就是废人一个!我会放出话去,谁要是敢教他李砚泽一星半点技术,那就是跟我易中海过不去!我看厂里哪个师傅敢冒这个险!没人教,他连最基础的图纸都看不懂,机床都摸不到边!”
傻柱兴奋地一拍大腿:“高!一大爷,这招太高了!让他当睁眼瞎!干着急!”
易中海得意地哼了一声,继续道:“第二,安排最脏最累最危险的活!没人教,不代表他没活干!车间里清理铁屑、搬运重工件、钻油污最重的孔、打磨最锋利的毛刺……这些又苦又累又容易受伤的活,以后都是他李砚泽的!我让他一天下来累得像条死狗!我看他那身蛮力能撑几天!”
“好!累死他个小畜生!”贾东旭仿佛看到了李砚泽满身油污,疲惫不堪的样子。
“第三,”易中海的声音变得无比阴森,带着赤裸裸的杀意,“钳工车间,高速旋转的车床,沉重的工件,锋利的刀具,飞溅的铁屑……哪个不是要人命的东西?一个学徒工,没经验,没人教,还天天干最危险最累的活……这精神头能集中吗?这手能稳吗?这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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