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尽管来找我,别客气。”
秦淮茹明显僵了一下,但没敢抽回手。
“一大爷,您……”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别怕,院里人都睡了。”易中海又凑近了些,几乎贴到秦淮茹耳边,“你婆婆和东旭今天受了伤,需要营养。改天我再给你带点肉票来。”
李砚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好一个“德高望重”的易中海!
他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既然要贴大字报,何不再添一剂猛药?
“抓小偷啊!!”李砚泽突然扯开嗓子大喊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如遭雷击,猛地分开。
秦淮茹手里的面袋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面粉撒了一地。
“谁?!”易中海慌乱地四下张望。
一下子,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许大茂家的灯最先亮起来,接着是刘海中家,傻柱提着根擀面杖冲了出来。
“小偷在哪儿?”许大茂衣衫不整地跑出来。
刘海中挺着啤酒肚,眼睛滴溜溜地转:“谁喊的小偷?”
傻柱一眼看到站在地窖门口的易中海和秦淮茹,擀面杖“咣当”掉在地上:“一、一大爷?秦姐?你们在干什么?”
所有人呼啸而来,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。
秦淮茹脸色煞白,嘴唇发抖,双手绞在一起。
易中海面上强装镇定,但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