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!”
王主任不为所动:“贾张氏,你最好冷静点。如果拒不退还赃款,那就是包庇犯罪,同样要负法律责任!”
贾张氏一听要负法律责任,顿时蔫了几分,但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骂着。
不一会儿,阎埠贵拿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回来了。他翻开日记本,一页一页地查找着:“1952年年三月五号,捐给贾家五元,易中海捐款20元,其他人捐款……;四月二号,又捐了三元……”
阎埠贵日记本上,记录了从1952年以来的捐款记录。
随着阎埠贵一条条念出记录,院子里响起阵阵惊呼。
“好家伙!贾家这是把我们当提款机啊!”
“我说怎么隔三差五就要捐款!”
“贾东旭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比我工资还高,加上这些捐款,踏马的整天吃肉都行啊!”
“……”
王主任接过日记本仔细核对,最后点点头:“阎埠贵同志的记录和易中海的供述基本吻合,总计一千二百元左右。”
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嚎起来:“老天啊!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老贾啊,你快来看看啊,这些人欺负我们啊!”
但这一次,没人再吃她这一套了。
王主任严肃地说:“贾张氏,你家赶紧把全部赃款拿出来退给大家,如果拒不执行,街道办将采取强制措施!”
贾东旭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却不敢吱声。
秦淮茹抱着小当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棒梗则龇着獠牙,恶狠狠地瞪着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