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里,一时间只剩下贾家三口和傻柱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呜咽声。
贾张氏捂着肿成香肠的嘴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;贾东旭躺在地上捂着鼻子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;棒梗则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,哭得撕心裂肺。
最惨的还是傻柱,双手死死护着裤裆,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,额头青筋暴起,发出非人的痛苦抽气声,眼看是废了。
围观的禽兽们全都噤若寒蝉,一个个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看向李砚泽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这下手也太狠了!简直是要断子绝孙啊!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正好路过,听到院里传来的凄惨哭嚎,皱着眉头走了进来。
一进中院,王主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打架了?”王主任看着躺了一地的四个人,尤其是傻柱那副惨状,脸色顿时严肃起来,“光天化日之下,在院里打成这样?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贾张氏三角眼滴溜溜一转,看到王主任就像是看到了救星,也顾不上嘴疼了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一把抱住王主任的腿,发挥出影后般的演技,嚎啕大哭起来,只是嘴巴肿了,声音含糊不清还漏风:
“王主楞(任)啊!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没法活了啊!李砚泽介(这)个小畜生……他往死里打我们啊!你看看把我打的,看看把我孙子打的,看看把我儿子打的……哎呦,我的牙好像都松了!”
她试图博取最大同情。
王主任看着贾张氏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和香肠嘴,又看了看流着鼻血的贾东旭和哭闹的棒梗,眉头皱得更紧了,抬头看向站在一旁气定神闲的李砚泽:“李砚泽同志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打人?尤其是老人和孩子!”
李砚泽还没说话,贾张氏立刻抢着哭诉,颠倒黑白:“王主楞啊!都怪我们没本事啊!我们就是看李砚泽会打家具,手艺真好,想着邻里邻居的,能不能求他帮我们也打两件便宜点……我们家棒梗写作业的桌子腿都断了,用砖头垫着呢,谁知道李砚泽同志二话不说,抄起板子就打人啊!他是瞧不起我们穷人啊!”
她一边哭,一边偷偷掐了棒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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