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?你还想去要啊?做梦去吧!小心他连你一块打!”
“呸!”聋老太太被一句“老棺材瓤子”气得差点背过气,她用拐棍指着贾张氏,“张丫头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跟我比?你算个什么东西?我可是这大院里的老祖宗!他李砚泽再横,也是个晚辈!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叫声‘老太太’!尊老爱幼的道理他敢不明白?我出面,那是给他脸了!”
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那副倚老卖老、自以为是的模样,忍不住嗤笑出声:“哎呦喂,您可别吹了!还老祖宗?在李砚泽那儿,老祖宗值几个钱?您老要真有那本事,现在就去把那躺椅要过来给我瞧瞧?您要是能成,我贾张氏以后在这院里见到您,先给你磕三个头,然后低着头走!”
她这话纯粹是激将法,外加想看聋老太太碰一鼻子灰,好给自己憋屈的心情找点平衡。
谁知聋老太太还真就吃这一套!
她活到这岁数,最在乎的就是在这院里“老祖宗”的面子和权威。
被贾张氏这么一激,她顿时觉得威严受到了挑衅。
“好!张丫头!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!”聋老太太努力把腰板挺直,摆出十足的架势,“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老祖宗的体面!什么叫规矩!他李砚泽一个大小伙子,孝敬我一把躺椅怎么了?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?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,仿佛那躺椅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:“等着!我这就去让他把躺椅给我搬过来!还得客客气气地请我试躺!”
说着,聋老太太雄赳赳气昂昂,拄着拐棍就朝着中院李砚泽家走去。
在她自己看来,这绝对是“王者出征”的气势。
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的背影,撇了撇嘴。
她倒要看看,这个“老祖宗”是怎么碰一鼻子灰的!到时候,看这老不死的还有什么脸面在自己面前充大瓣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