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。
李砚泽将躺椅和所有木工工具一一搬回屋里。
那张躺椅他很是喜欢,至于其他家具,等日后有空再慢慢添置。
对于聋老太太这个老虔婆,李砚泽心中已有计较。
这老东西在院里作威作福多年,劣迹斑斑,他准备抽空写几张大字报,把她那些破事全都抖出来,贴到街道办和派出所门口去,到时候自然有她好果子吃。
贾家。
贾张氏捂着依旧隐隐作痛,肿胀未消的嘴巴,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正在熬棒子面粥的秦淮茹。
锅里的粥稀得能照出人影,几根少得可怜的野菜在里面翻滚。
“没用的东西!连顿饭都做不像样!这清汤寡水的,狗都不吃!”贾张氏一拍桌子,声音含糊不清地骂道,“米缸都见底了!明天吃什么?啊?让我空着肚子去扫大街吗?你是想累死我,好继承我们贾家的房子是不是?”
秦淮茹挺着已经很大的肚子,闻言身体微微一颤,低着头,小声辩解道:“妈……家里最后一点棒子面都在这里了,粮本上的定量也早就吃完了……”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一家子都是讨债鬼!”贾张氏越想越气,尤其是想到明天一早就要去扫大街,更是邪火直往天灵盖冲,“都是李砚泽那个天杀的小畜生!要不是他,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!哎呦……我的嘴……我的腰……明天可怎么干活啊!”
她嚎了两嗓子,又把矛头指向贾东旭:“东旭!你倒是想个办法啊!难道真要让你妈我饿着肚子去给街道当牛做马?”
贾东旭坐在板凳上,抱着脑袋,也是一脸愁苦。
易中海在的时候,只要他或者贾张氏去哭诉一番,易中海自然会以“捐款”、“互助”的名义从傻柱和其他住户那里弄来粮食。现在易中海倒了,傻柱又和一大妈好上了,这条路彻底断了。
听着贾张氏的哭骂和棒梗嚷嚷着“饿”的声音,贾东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行了!别嚎了!”贾东旭站起来,“我想办法!”
他咬咬牙,压低声音道:“晚上我去鸽子市看看!”
“鸽子市?”贾张氏眼睛一亮,随即又担心起来,“现在抓得严啊!要是被逮住了……”
“那怎么办?等着饿死?”贾东旭没好气地打断她,“总不能真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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