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贾张氏和聋老太太确实不对付,而且贾张氏觊觎“老祖宗”位子的心思,几乎路人皆知。
贾张氏被说中心事,脸涨成了猪肝色,慌不择言地辩解:“你放屁!那老虔婆倒不倒霉关我屁事!我儿子东旭还在医院照顾秦淮茹呢!他哪有时间写这个?根本不是我们家人干的!”
她试图把嫌疑引开,却更显得心虚。
这时,又有人小声嘀咕:
“我看没准是二大爷贴的,他想当一大爷,聋老太以前没少帮易中海压着他……”
刘海中一听,胖脸一哆嗦,赶紧摆手:“胡说八道!我刘海中行事光明磊落!我对组织的忠心天地可鉴!我怎么可能干这种破坏大院稳定的事?我告你们诽谤啊!诽谤啊!”
“不是二大爷,那就有可能是三大爷贴的!”
阎埠贵脸色一白,赶紧推了推眼镜,撇清关系:“我告你们诽谤啊!我一介书生,最是遵纪守法,这种背后告密的事,君子不为也。”
许大茂和傻柱瞄向李砚泽,低声道:“会不会是李砚泽?他胆子大,连聋老太太都敢打……”
李砚泽冷笑一声:“真是天大的笑话!我来这大院才多久?聋老太太几十年前给没给红军纳过鞋底,她教唆易中海干了哪些破事,我上哪儿知道去?我天天在厂里忙生产,为厂里解决技术难题,今天还刚得到李厂长的嘉奖,奖励了我一些票据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仿佛不经意地补充道:“哦,还有一张自行车票。我有这功夫和心思去查一个老太太的陈年旧账?我有这时间,不如想想怎么尽快把自行车买回来呢。”
“自行车票?!” 、
这三个字如同带有魔力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!刚才那点怀疑瞬间被巨大的羡慕嫉妒恨所取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