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娄晓娥哄回来,再慢慢图谋……许大茂的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急切的光芒。
……
娄家公馆,气氛一片压抑。
娄晓娥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了一夜。
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对着母亲啜泣着,将许大茂如何算计李砚泽失败、如何亏钱挨打、最后又如何对自己恶语相向的经过,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。
娄母听着女儿的哭诉,心疼得直掉眼泪,一边拍着女儿的背安慰,一边忍不住骂道:“这个许大茂!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当初真是看走了眼!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东西!委屈我的娥子了……”
坐在主位上的娄振华,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睡衣,手里盘着一对光滑的紫檀木核桃,面色沉静,但眉头微蹙,眼神深处透露着一丝疲惫与凝重。
他听着女儿的哭诉,没有立刻发表意见,只是手中的核桃盘转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一些。
等到娄晓娥稍微平静下来,娄振华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沉稳:“晓娥,为父早就说过,许大茂此人心术不正,非良配,要不是你妈,也……如今你看清了,也好,早点止损。”
他顿了顿,轻轻叹了口气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更加低沉:“不过,现在家里的情况,你也知道。树大招风啊……我们娄家,过去被人称作‘娄半城’,那是荣耀,也是催命符。”
娄半城!这个曾经响彻四九城的称号,代表着娄家昔日的无限风光。解放前,娄家的产业遍布金融、纺织、粮食、房产……几乎半个城市的经济命脉都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娄振华跺跺脚,四九城商圈都要抖三抖。家中金银堆砌,古玩字画无数,是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。
但如今,这巨大的财富却成了压在全家人心头最沉重的巨石。
娄振华揉了揉眉心,继续道:“最近,风声又紧了不少。我收到些消息,上面……恐怕又有新动作了。我们这种成份,首当其冲啊。为了保全全家,破财免灾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他看了一眼女儿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:“我打算,再把城东那处绸缎庄的股份,连同我收藏的那几件明清官窑瓷器,还有存在汇丰银行的那批美钞……都捐出去。态度要诚恳,动作要快,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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