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被认可的荣光。
忙碌的间隙,车间统计员小刘拿着生产报表过来请李砚泽签字。签完字,小刘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压低声音,带着点闲聊的语气说:“李主任,刚我去厂办送材料,碰见宣传科的许大茂了,嘿,您猜怎么着?”
李砚泽对许大茂的破事没什么兴趣,随口问了句:“他又怎么了?”
说完继续低头检查另一个零件的加工质量。
小刘嘿嘿一笑,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:“鼻青脸肿的,跟食堂的傻柱和一车间的贾东旭吹牛,说他老丈人家底厚实,最近又要为国家做大贡献了,好像是要捐好多宝贝玩意儿!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小刘本是当个笑话讲,厂里谁不知道许大茂是个什么货色,吹牛夸大是常事。
然而,李砚泽听到“老丈人”、“捐”、“绸缎庄股份”、“宝贝玩意儿”这几个词时,李砚泽正在翻阅图纸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抬起头,看向小刘:“许大茂真这么说的?关于他老丈人家要捐献的事?”
小刘见李砚泽似乎感兴趣,连忙点头:“对啊,说得可起劲了,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攀了门阔亲戚。不过也没人真信他,指不定又是吹牛呢。”
李砚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示意小刘可以去忙了。
小刘走后,李砚泽的心思活络起来。
许大茂的老丈人娄振华,“娄半城”的名头,是真正曾经富甲一方的大资本家。
李砚泽心知肚明,这类人在当下的境遇,“捐献”几乎是他们唯一的,也是持续性的自保手段。
许大茂这个人,贪财、吝啬、心眼小得像针鼻儿。以他的性子,听到老丈人家要往外大把撒钱,应该是心疼得要死、极力反对甚至想办法从中截留才对。怎么会反而跑到厂里来大肆宣扬,仿佛与有荣焉?
这不合常理。
除非……他不是在炫耀,而是在为某种目的铺垫?或者是在试探什么?
李砚泽几乎可以断定,许大茂频繁往娄家跑,绝不是什么赔罪关心,而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他是在打娄家那些即将“捐献”或者尚未捐献的财产的主意!甚至可能想利用当前的特殊形势,从中攫取好处!
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李砚泽心中冷哼。
他对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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