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举重若轻、行云流水般的美感。那不仅仅是干活,更像是一种艺术的展示。
大院里的住户们,不知不觉又被吸引了过来,围成了一个半圆。
这一次,没人再敢像上次那样出声嘲讽或质疑。
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是少不了的。
“啧啧,这手艺……真是没得说……”
“看看那榫头,严丝合缝的,根本不用砸就能进去!”
“这得是多好的木头啊,真舍得……”
“唉,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咱家那破桌子腿还垫着砖头呢。”
“谁让人家有本事呢,又是四级工,又是副主任,赚得多啊……”
议论声低低地响起,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尤其是家里有适婚青年的,看着李砚泽这手艺、这气度,再想想自家那不争气的儿子,心里更是酸水直冒。
阎解成挤在人群里,看着李砚泽那双灵巧的手和专注的侧脸,再想想自己连个工作都没有,相个亲都屡屡受挫,一股自卑和烦躁涌上心头。
他既羡慕李砚泽的本事,又嫉妒他得到的一切,心情复杂难言。
李砚泽对周围的议论和目光恍若未闻。
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打造家具的乐趣中。
木材的纹理、结构的力学、榫卯的奥秘……这一切在他大师级的技艺下,变得清晰而有趣。
李砚泽甚至在脑海中优化了传统床架的结构,增加了一些更稳固、更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。
坚实的床腿、厚重的床板、精巧的护栏雏形……在他手下一点点显现出来。
那扎实的用料、新颖的设计、精湛的工艺,无不昭示着这将会是一件极其耐用且美观的家具。
围观的人群中,即使再嫉妒的人,也不得不从心底里承认:李砚泽这小子,是真有狂的资本!
围观的住户们看得入神,低声议论着,院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热闹氛围。
就在这时,四合院的大门处传来一阵说笑声。
只见三大妈杨瑞华正满脸堆笑地引着两个人走进来。一位是附近有名的王媒婆,穿着簇新的蓝布衫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手里还捏着条红手绢;另一位,则是一位年轻漂流的姑娘。
这姑娘便是于莉。
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,穿着一件合身的碎花衬衫,黑色的确良裤子,脚上是擦得干干净净的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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