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。
她飞快地扫了阎解成一眼,就又把目光投向了李砚泽那边,似乎那边的工作比眼前的相亲对象更有吸引力。
阎解成尴尬地站在原地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于莉的冷淡和心不在焉。
他顺着于莉的目光看向李砚泽,看到对方那游刃有余的样子,再想想自己连个工作都没有,一股自卑混合着嫉妒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,让他脸皮发烫,自惭形秽。
三大妈一看这情形,赶紧打圆场:“哎呀,这儿太吵了,不是说话的地儿!走走走,回家回家!于莉姑娘,王姐,咱屋里坐!”
她几乎是半推半拉地,想把于莉劝离这个“是非之地”。
王媒婆也是人精,早就看出苗头不对,连忙帮腔:“对对对,阎老师估计在家等着呢。咱别打扰人家李副主任干活。”
于莉被三大妈半推半就,一步三回头地往前院阎家走去。
阎家,阎埠贵脸上堆着知识分子的矜持笑容:“于莉同志来了,欢迎欢迎,快请进。”
他试图表现出教师的涵养和一家之主的风度。
于莉礼貌性地笑了笑,目光扫过阎家虽然整洁却明显拥挤和陈旧的屋子,再对比刚才院里李砚泽那虽然还没做完,但已显露出大气扎实风格的家具……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敷衍地喝了口三大妈倒来的水,抓了把瓜子,根本无心听阎埠贵吹嘘学校的趣事和阎解成“即将到来”的远大前程。
她的耳朵仿佛能自动过滤掉阎家人的话语,能清晰地捕捉到从中院隐隐传来的、有节奏的锯木声和敲击声。
那声音,像是在敲打她的心扉。
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、越来越清晰地在她的脑海中放大:
“李砚泽那样的才是我要找的男人!”
“有本事,有地位,长得俊,连干活都那么有魅力!”
“阎解成跟他比……简直没法比!”
“要是能和他在一起,生八个儿子我都愿意!”
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脸颊微微发热。
于莉的心,彻底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