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李砚泽下班回来。
他休息了一阵,准备给新打造的大床进行最后的打磨。
床体厚重结实,造型简洁大气,榫卯结构精密无比,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好手艺。
李砚泽正在打磨大床,看到阎家母子三人径直朝自己走来,而且个个脸色灰败、眼神躲闪,他停下了手中的活,眉头微蹙。
三大妈走到近前,扑通一声,竟然直接跪了下来!
这一下,不仅让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惊呆了,连李砚泽的眉头都挑了一下。
“李……李副主任……”三大妈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求求您,求求您大人有大量,高抬贵手,饶了我们家老阎这一次吧!”
阎解成和阎解放见母亲跪下了,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跪下,低着头,不敢看李砚泽。
“李副主任,千错万错,都是我爸的错!他老糊涂了!他不是人!他鬼迷心窍!”阎解成抢着说道,声音急促,“他知道错了!真的知道错了!求您去跟王主任说说情,饶了他吧!开除和劳改会要了他的命的啊!”
三大妈接着哭诉:“李副主任,咱们好歹是一个院的邻居啊!远亲不如近邻……老阎他是一时糊涂,写了那些混账话……但他罪不至死啊……您行行好,给他一条活路吧,以后我们阎家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!”
他们一边说,一边磕头,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阎埠贵的“糊涂”上,试图用邻里情分和卖惨来打动李砚泽。
然而,李砚泽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们表演,脸上没有丝毫动容。
对于阎埠贵夜里贴大字报被抓,不仅要被开除工作,还要被劳改改造的事,李砚泽认为阎老抠是找死!这种人死有余辜!
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,李砚泽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:“你们可别跪着了,我可承受不起!你们再这样我可报警了!”
阎家人愣了一下,讪讪地站起身,佝偻着腰不敢抬头。
李砚泽的目光扫过他们,语气平淡:“饶了他?你们觉得我是傻子?”
他顿了顿,继续冷声道:“阎埠贵是自作自受,罪有应得。他不是一时糊涂,他是心胸狭窄,品行不端,打击报复。王主任依法依规处理,没有任何问题。我凭什么要去为一個诬陷我、诽谤我的人说情?”
“邻里情分?”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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