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点点头:“对!没事了!以后就咱们娘几个过!”
阎家母子三人从街道办出来,虽然心头的大石暂时落地,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笼罩着他们。
既有摆脱厄运的庆幸,也有一种踩在伦理边缘的不安与冰冷。
他们低着头,不敢看街坊邻居的目光,匆匆回了四合院。
一进屋,三大妈就瘫倒在炕上,眼神空洞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也沉默地蹲在墙角,之前的急切和“决绝”褪去后,剩下的更多是茫然和对未来的不确定。
“妈……咱家……以后就真没爸了?”年纪最小的阎解娣怯生生地问了一句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三大妈身体一颤,闭上眼睛,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但她很快又睁开眼,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狠劲:“没了!以后谁都不准再提他!他是死是活,跟我们都没关系!记住,是他先不要这个家的!是他要毁了你们!”
她的话像是在告诫孩子们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不断强化着那个“正当”的理由,以掩盖内心深处那无法言说的愧疚与凉薄。
阎解成也立刻附和:“妈说得对!解娣,你记住,以后咱们就跟阎埠贵划清界限了!他是他,我们是我们!咱们得好好过,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!”
随着阎埠贵被抓,阎家在极短的时间内,完成了一次冷酷的重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