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做人,不能让外人看扁了!
开始几天,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,杨瑞华还会躲在家里哭,阎解成兄妹出门也觉得脸上发烧。
但很快,他们就给自己找到了强大的心理支撑:犯错的是阎埠贵,不是他们!他们是大义灭亲,是响应号召划清界限,是受害者!他们有什么好丢人的?
于是,阎家人的腰杆又渐渐挺直了。
这天晚上,吃过晚饭,阎解成见弟弟妹妹都睡下了,凑到母亲杨瑞华身边,表情严肃又带着一丝兴奋。
“妈,咱们得为以后打算了。”
杨瑞华叹了口气:“还能怎么打算?省吃俭用过日子呗。你爸……阎埠贵倒了,家里就没了进项,你那点临时工的活儿也挣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妈!眼光要放长远!”阎解成急切地说,“光省能省出什么来?坐吃山空!咱们得开源!”
“怎么开源?”杨瑞华疑惑地看着儿子。
“工作!我得有个正式工作!”阎解成眼中闪着光,“只要我有了正式工作,成了工人阶级,咱家成分就彻底好了!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?到时候,我每月有固定工资,家里日子不就好过了?我也好找媳妇不是?”
杨瑞华有些心动,但随即又愁容满面:“说得轻巧,现在工作多难找啊?一个萝卜一个坑,哪有那么容易?”
“有办法!”阎解成压低声音,神秘地说,“我打听到了,纺织厂那边有个老师傅要退休,他儿子顶班,但他儿子自己找到更好的去处了,这个工位可以‘让’出来,就是要这个数……”
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杨瑞华倒吸一口冷气:“一千块?!这么多?这差不多是家里所有的积蓄了!”阎埠贵虽然抠门,但工资不算低,几十年下来,加上各种算计,确实偷偷攒下了一笔不小的家底,这也是杨瑞华敢于让他“净身出户”的底气之一。但一下子拿出大半,她还是肉疼加心惊。
“妈!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”阎解成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您想想,有了工作,我就是正式工了!一个月怎么也有二三十块吧?几年就回本了!以后都是赚的!这钱放在家里能下崽吗?只会越花越少!”
见母亲犹豫,他继续加码:“有了工作,身份就不一样了!街道办、邻居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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