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,“这也太委屈您了吧!您这双手可是掂炒勺的手啊!怎么能干这个呢?真是造化弄人啊!”
傻柱抬起头,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许大茂,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但嘴上不饶人:“你看我干嘛呀?这也不是我让你来的啊?要怪,你就怪某些人太小气,开不起玩笑嘛!”
“滚!”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充满了暴戾。
许大茂吓了一跳,生怕这个浑人不管不顾在这里动手,那自己可就亏大了,赶紧讪笑着:“得得得,您忙,您忙!我不打扰您为厂里的卫生事业做贡献了!”
说完,许大茂一瘸一拐地溜了,留下傻柱一个人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手里的刷子几乎要被捏断。
等到了下午下班时,傻柱觉得自己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都腌入味儿了。即使他已经拼命洗过手脸,换了衣服,那股厕所的味道似乎依旧如影随形。
大院里,不少人看他的眼神也都变了。
以前是又怕又厌,现在厌弃依旧,多了毫不掩饰的嘲笑和鄙夷。
“傻柱扫厕所的回来了?”有人低声嘀咕。
“离他远点,晦气!”
贾张氏更是隔着窗户哼了一声:“活该!让他不接济老娘!”
傻柱低着头,回到屋里,重重地关上门。
“李砚泽……都是因为你!”傻柱咬着牙,低声嘶吼,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