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道路!并且,要让他做出深刻检讨,如果以后再有任何问题,数罪并罚,坚决清除出工人队伍!”
这个处理,虽然没能以“教唆破坏”的名义重罚许大茂,但记大过、扣光全年收入、降为最低等的勤杂工,几乎是把他踩到了厂里的最底层,政治前途和经济收入都遭到了毁灭性打击,惩罚也相当严厉。
各位领导仔细斟酌了一下,觉得这个处理既体现了原则性,也考虑了实际情况,均表示同意。
“好!那就这么定了!”李怀德一锤定音,“立刻形成文件,通报全厂!我要让每一个人都知道,破坏研发,阻碍生产是什么下场!”
他再次强调,目光扫过每一位领导:“各部门都要引以为戒!回去好好教育分管部门的职工!尤其是汽车研发部,保卫科要立刻加强安保力量,增加巡逻频次,确保万无一失!如果再出现任何纰漏,我唯你们是问!”
散会后,处理决定的红头文件很快就被打印出来,盖上了轧钢厂的大印。
上午十点。
厂里的广播没有播放往常的歌曲和新闻,而是响起了播音员严肃沉重的声音,全文宣读了《关于对贾东旭、许大所等人严重违反厂规厂纪的处理决定》。
广播的声音传遍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,传到了车间、食堂、办公楼,也传到了贾东旭和许大茂耳朵里。
“贾东旭,行为恶劣,影响极坏,留厂察看一年,调保洁队打扫厕所……”
“许大茂,关联重大,一贯表现恶劣,记大过处分,扣发全年奖金福利,降为勤杂工……”
许大茂虽然侥幸逃脱了更严厉的制裁,但“记大过”、“扣光全年收入”、“降为勤杂工”这几个词,让他眼前一黑,差点晕厥过去。全年收入啊!那得是多少钱!以后在厂里,真是永无出头之日了!
广播声传到了研发部。
李砚泽眼睛微眯,贾东旭和许大茂这狗日的真是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