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得少收入多少?还有,这名声坏了,以后就算察看期过了,在厂里也难抬头,这损失就更没法算了。
一百块?不行!太便宜他了!起码得两百!不,两百都少!得要他三百!对,就三百!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
贾张氏仿佛已经看到了厚厚一沓钞票揣进自己兜里的情景,心里顿时火热起来。有了这笔钱,不仅能渡过眼前的难关,她还能偷偷攒下不少,以后想吃点啥喝点啥,也不用看人脸色了。
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大茂在她面前乖乖掏钱的样子。
“许大茂……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绝户玩意儿……等着瞧!老娘不让你脱层皮,我就不姓张!”贾张氏咬着后槽牙,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诅咒。
她看了一眼还在炕上默默垂泪的秦淮茹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骂道:“哭哭哭!就知道哭!丧气!赶紧把孩子哄好!下午许大茂回来,你给我机灵点!该哭的时候就得哭!让他看看咱们家多惨!听见没有?!”
秦淮茹肩膀一颤,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听见了。”
贾张氏不再理会她,自顾自地开始盘算下午怎么跟许大茂交锋。
是直接堵门开骂?还是先礼后兵?怎么才能逼他就范?要是他死不认账怎么办?要不要真去派出所吓唬他?
一个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翻滚,混合着对金钱的渴望和对许大茂的怨恨,让她的表情时而贪婪,时而狰狞。
秦淮茹则抱着渐渐哭累睡去的槐花,搂着吓坏了的小当,心如死灰地坐在炕上,脸上还在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