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公道啊!”
许大茂也立刻喊冤:“二大爷,贾张氏这是赤裸裸的敲诈!我许大茂行得正坐得直,没干过的事打死也不能认!”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很享受这种被双方求助的感觉。
他板着脸,先各打五十大板:“贾张氏,你有事说事,坐地上哭闹像什么样子?影响大院安定团结!许大茂,你也有问题,就算你没直接干,流言蜚语总不是空穴来风,你要注意影响!”
刘海中摆出和事佬的架势:“我看这样吧,大家都退一步。许大茂,你毕竟和这事沾点边,贾家也确实困难,你出于人道主义,多少赔偿一点,也算缓和一下邻里关系。贾张氏,你也别一口咬死两百,少要点,差不多就行了。我呢,就当个中间人,给你们说和说和。”
他自以为提出了一个“公允”的方案。
贾张氏一听有门,虽然对“少要点”不太满意,但还是顺着话说:“二大爷,你发话,我听着!只要他许大茂肯认错赔钱,少点就少点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许大茂身上。
许大茂心里冷笑,刘海中这和稀泥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。
但他绝不能松这个口。
许大茂把腰一挺,语气坚决:“二大爷!你这调解我领情,但这钱,我一分都不能赔!为什么?因为我没错!我今儿个要是赔了这钱,那不成我心虚了吗?以后是不是谁家丢只鸡少棵葱,都能来讹我许大茂一笔?这口子不能开!厂里都没定我的罪,我凭什么私下赔钱?这钱我要是出了,那就是黄泥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!以后还怎么在厂里、在院里做人?”
他这番话有理有据,直接把赔钱的性质上升到了原则高度,堵死了刘海中和稀泥的路子。
贾张氏一听他铁了心不赔,刚才那点希望瞬间破灭,怒火腾地一下冲昏了头脑!
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张牙舞爪地就朝许大茂扑了过去:“好你个许大茂!你不赔钱!我跟你拼了!”
许大茂瘸着腿,躲闪不及,脸上被抓了几道血印子,衣服也被扯住了。
他也急了,一边挣扎一边骂:“老泼妇!你敢动手!我操你大爷!”
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