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到了周末。
四合院,贾家。
自从贾东旭被留厂察看,发配去扫厕所,贾家就像塌了半边天。
以前虽然也穷,但贾东旭好歹是个正经工人,每月有固定工资,也能勉强糊口。可现在,工资锐减,名声扫地,贾家彻底成了院里的笑话,连带着棒梗在学校里都觉得抬不起头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手里拿着个破鞋底,有一下没一下地纳着,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:“天杀的李砚泽!挨千刀的许大茂!都是他们害了我家东旭!不得好死的东西!还有傻柱那个废物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……”
贾张氏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,仿佛念经一般,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别人身上。
秦淮茹在厨房里,守着个咕嘟冒泡的破砂锅,里面是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,外加几根干瘪的野菜。她听着屋里婆婆的咒骂,眉头紧锁,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丈夫的前途毁了,家里的顶梁柱倒了,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?三个孩子,最大的棒梗正是能吃的年纪,最小的槐花还在吃奶…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油水的胸口,又是一阵发愁。
棒梗蹲在自家门坎上,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,用力地在地上划拉着,把地上抠出一道道深痕。他低着头,小脸绷得紧紧的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心里憋着一股火,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。
以前,他爹贾东旭虽然没啥大本事,但也是个正经工人,他在小伙伴面前虽然不算最威风,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,走到哪儿都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“看,那就是扫厕所的贾东旭的儿子!”
“他爹是个贼,想搞破坏被抓了!”
这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着棒梗的耳朵。
棒梗把这一切,都归咎在傻柱身上。
在棒梗简单而偏执的逻辑里,如果不是傻柱先在食堂惹事,得罪了李砚泽,就不会有后面许大茂出主意,他爹也就不会鬼迷心窍去研发部,更不会落到这步田地!都是傻柱开的头!他就是罪魁祸首!
正想着,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。
棒梗抬头一看,正是傻柱。
傻柱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厕所味儿,脸色晦暗,耷拉着脑袋,完全没了昔日食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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