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“啊?你说谁点的火?谁看见了?啊?!我们家棒梗才多大点孩子?他懂什么?不就是玩个炮仗吗?谁让傻柱自己不小心,坐那儿跟个弥勒佛似的,把裤裆敞那么开?他不凑巧,能挨上这炮仗吗?!”
贾张氏这套颠倒黑白、反咬一口的说辞,听得周围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。
“贾张氏,你这话就不对了吧?”二大妈忍不住开口,“许多人都看见了,炮仗就是从棒梗那儿扔出去的!”
“看见什么了看见?!”贾张氏立刻调转枪口,“谁看见了?你看见了?你哪只眼睛看见了?指出来给我看看!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就是看我们贾家现在落了难,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力掐了身后的棒梗一把,棒梗吃痛,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。
贾张氏立刻借题发挥:“哎呦我的乖孙啊!别怕别怕!奶奶在这儿呢!看谁敢冤枉你!这没凭没据的,就想往我孙子头上扣屎盆子,没门!”
她成功地把棒梗的哭声当成了武器,营造出一副被众人欺凌的假象。
许大茂在一旁听着,心里暗骂贾张氏蠢货,但此刻他也必须把自己摘干净。他立刻接过话头,语气变得愤慨:
“贾大妈这话虽然糙,但理不糙!一大妈,你冲我们发火,我们理解你心疼柱子!可你不能好坏不分啊!”许大茂指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衣襟,“刚才那情况多危急?火都快烧到柱子命根子了!要不是我当机立断,想出用脚踩的办法阻止大家用水,柱子现在能不能有口气在都难说!这叫紧急避险!懂不懂?你不能因为我们救了人,手法上可能有点……有点过激,就反过来怪我们吧?这不成东郭先生和狼了吗?”
他巧妙地把自己的恶意报复包装成了“当机立断”和“紧急避险”,把残忍的踩踏轻描淡写地说成“力道没掌握好”,把自己放在了道德制高点和受害者的位置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许大茂!”刘光天年轻气盛,一听许大茂想把主要责任推给他们这些动手的,立刻不干了,指着许大茂骂道,“要不是你嚷嚷着什么狗屁热毒攻心,不让用水,非要我们上去踩,我们能动手吗?是你指挥的!要说责任,你最大!”
“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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