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。这是为了保住他的命。”
“切除”两个字,如同晴天霹雳,将一大妈最后一丝希望也击得粉碎!她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被旁边的护士连忙扶住。
“不……不能切!医生!求求您!不能切啊!”一大妈发出绝望的哀嚎,“切了他还怎么活啊!他还是个男人吗?!求求您想想办法!想想办法啊!”
“不能切!脆了点,总比没有要强……”傻柱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,这是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。
医生看着傻柱那充满哀求和不甘的眼神,又看了看哭得几乎晕厥的一大妈,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他行医多年,见过太多生死,但也理解这种对于男性象征近乎偏执的珍视。
“唉……”医生摇了摇头,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严肃,“同志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是,我必须告诉你,强行保留的风险非常大!感染、坏死组织毒素吸收……任何一项都可能要了你的命!而且,即便勉强保住,功能作用也不大,未来还可能面临反复的清创和痛苦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医生不再多说,对护士吩咐道:“准备紧急清创手术!动作要快!先尽量清除坏死和污染组织,尽全力……尝试保留残端结构,但必须以控制感染和保住生命为第一原则!快去!”
护士们立刻忙碌起来,准备器械,推着傻柱往手术室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