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扫把星!”
她刻意模糊了贾东旭自身的问题和傻柱事件的起因,将所有的罪责都简单粗暴地归咎于李砚泽,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内心的憋屈和儿子的失败感。
秦淮茹正在灶台边热着窝头和一盘没什么油水的炒白菜,听着婆婆的咒骂,手顿了顿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,东旭犯错在先,棒梗惹祸在后,可在这个家里,她没有说话的份。她只能默默地往灶膛里添着柴火,火光映着她憔悴的脸。
蹲在墙角的棒梗,听到奶奶又提起“李砚泽”这个名字,手里的小木棍猛地一用力,“咔嚓”一声折断了。他抬起头,那双原本应该清澈的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不符合年龄的怨恨和扭曲。
在他的认知里,逻辑被贾张氏潜移默化地扭曲了:爹原来在车间干活,虽然没啥大出息,但至少不用扫厕所,不用被全院人指指点点。是李砚泽当了什么破主任,爹才被他逼着去干坏事,才被抓,才扫厕所的!还有傻柱,以前经常偷偷给他带好吃的,现在躺在医院也是因为李砚泽!要不是李砚泽,爹不会丢脸,傻柱不会受伤,奶奶不会天天骂人,妈妈也不会偷偷哭!
所有的不好,所有的痛苦,源头都指向了那个总是穿着干净衣服、骑着崭新自行车的李砚泽!
是他!都是他害的!
棒梗死死咬着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他想起李砚泽推着自行车进出大院时那挺拔的身影,想起偶尔飘过来的肉香味,想起院里人对他羡慕又讨好的议论……这些画面和他家现在的惨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让他心里的恨意疯狂滋长。
“李砚泽……王八蛋……”棒梗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咒骂。他幻想着自己变成武林高手,把李砚泽打得跪地求饶;或者有什么神奇的法宝,让李砚泽也变成他爹那样去扫厕所……
这时,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自行车铃声和轻快的脚步声。
是李砚泽下班回来了。
棒梗像被蝎子蜇了一下,窜到窗户边,透过窗户缝隙往外看。他看到李砚泽利落地支好自行车,手里似乎还提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,隐隐有肉香传来。李砚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种从容、干净、与院里其他人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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