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议论,在确切的诊断结果传来后,瞬间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静默和难以言说的恐惧。所有人都明白,这不是简单的受伤,这是诛心,是绝户!是对一个家庭最残忍的毁灭。
李砚泽下班回来时,感受到了院里这种异样的死寂。他面无表情地听二大妈带着几分惊惧和同情,压低声音讲述了医院里的“判决”。
听着“彻底切除”、“无法生育”这些字眼,李砚泽眼神平静无波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听到的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他推着自行车往自己家走,身后传来二大妈和其他人压低的唏嘘:“太惨了……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”
“棒梗那孩子这辈子算是毁了……”
“这下手的人也太毒了……”
李砚泽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,露出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毒吗?
这只是利息罢了。当贾张氏一次次撒泼打滚,当贾东旭心生恶念,当棒梗那个小白眼狼想搞事情时,就该想到可能会有今天。
李砚泽打开门,走进整洁安静的屋子,将外面的议论声都隔绝在门外。
接下来的日子,对贾家而言,才是真正地狱的开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