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下班的人流中,只觉得脸颊发烫,心里像是揣了一只欢快的小鹿,砰砰直跳。
……
然而,于莉在轧钢厂门口等李砚泽,并与之交谈的一幕,被一些人看到了。
傻柱下班,远远看到了于莉和李砚泽站在厂门口说话的情景。
他眯着眼睛看了会儿,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又是嫉妒又是自惭形秽,最终化为一声低低的咒骂:“妈的,好事都让这小子赶上了!”
回到中院,看见一大妈正在水槽边洗菜,傻柱心里的郁闷更甚,凑了过去,没好气地低声说道:“媳妇,你猜我刚才瞧见什么了?”
一大妈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看了傻柱一眼。
自从易中海出事,她和傻柱领了证,这日子过得也是磕磕绊绊。
傻柱没了大厨的威风,整天扫厕所,脾气反而更躁了。
“瞧见什么了?”一大妈语气平淡。
“就前院阎解成之前相亲没成的那位于莉同志,嘿,在厂门口等着李砚泽呢!俩人说了好一会儿话,那位于莉同志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傻柱撇着嘴,语气酸溜溜的,“要说这李砚泽,本事是不小,这女人缘也挺旺啊?我他妈现在……”
一大妈不等他抱怨完,就打断了他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厌烦:“柱子,你现在操好自家心就行!赶紧去把身上味儿洗洗,一会儿吃饭了。”
傻柱被噎了一下,看着一大妈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,狠狠瞪了她一眼,低声骂了句“晦气”,悻悻地钻回自己屋去了。
很快,李砚泽和之前来跟阎解成相亲的姑娘搭上话了的消息,就在一些长舌妇和闲人之间悄悄传开了。
阎家。
三大妈正在屋里纳鞋底,听到外面隐约的议论声,脸色更加阴沉,手里的针狠狠扎进鞋底。
阎解成听着那些若有若无的议论,拳头攥得死死的,心里对李砚泽的怨恨又深了一层,连带着对于莉也生出几分怨怼,要不是她当初看不上自己,又怎会……
后院,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步,听着二大妈转述的闲话,鼻子里哼了一声,官腔十足地评价道:“年轻人,还是要以事业为重!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在琢磨着,这院里年轻一辈,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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