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?别光低着头!”
秦淮茹绞着手指:“妈,我……我听东旭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贾张氏一拍大腿,“那从今晚起,你们就抓紧!早点怀上,早点生!我这心里也能早点踏实!”
气氛变得异常沉闷而尴尬。
原本是夫妻间最私密的事情,此刻被摆在明面上,当成一项紧迫的家族任务来讨论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功利和迫切。
夜深了。
黑暗中,贾东旭翻了个身,粗糙的手掌有些僵硬地伸了过来,搭在秦淮茹的身上。
秦淮茹身体本能地一紧,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手心带着汗,动作也毫无温情可言,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急躁和笨拙。
没有言语,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声。
贾东旭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,连日来的身心俱疲和营养不良让他显得力不从心,过程短暂而潦草。
结束后,他很快翻到一边,发出一声似叹息似解脱的粗重呼吸,没多久,鼾声便响了起来,那鼾声里都透着一股精疲力尽的味道。
……
自那晚“家庭会议”后,贾家陷入了一种诡异而紧张的节奏里。
白天,贾东旭拖着愈发沉重的身躯去轧钢厂,继续他与污秽和屈辱为伴的保洁工作;夜晚,则成了他和秦淮茹必须完成的、关乎家族存续的“战场”。
贾东旭感觉自己像一头被鞭子不停抽打的老牛。
扫厕所本就是极其消耗体力和精神的活儿,不仅要忍受刺鼻的气味,还要面对工人们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,每一分钟都是煎熬。
下了班,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挪回四合院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只想倒头就睡。
可一进门,贾张氏那殷切又带着审视的目光,就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。
“东旭回来啦?快,洗把脸,今天妈特意给你留了稠的!”贾张氏端上来一碗能立住筷子的棒子面粥,里面罕见地飘着几根咸菜丝,这几乎已经是这个家里能拿出的最好待遇了。小当和槐花眼巴巴地看着父亲碗里那点“干货”,咽着口水,被贾张氏用眼神瞪了回去。
贾东旭看着那碗粥,知道这碗粥意味着他晚上必须“有力气”,必须完成“任务”。他闷着头,几口把粥扒拉进嘴里,味同嚼蜡。
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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