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更有了底。
她开始盘算着,该要多少钱合适?三百?五百?不!起码得要一千!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有了这笔钱,她就能……
贾张氏停止了哭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悲伤、绝望和贪婪的复杂情绪,在她脸上交织。
明天,她就要带着秦淮茹,去轧钢厂,为她死去的儿子,也为她自己和这个破碎的家,讨一个她认为“公道”的价钱。